【Smashing专栏】世界文字系统与书法(上)——东亚文字系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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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之美没有国界。虽然我们大多数人都使用熟悉的拉丁字母,但是国际项目需要相当广泛的知识,要了解世界各地不太熟悉的文字系统。文字的结构和美感与它们的形状和易读性密切相关,因此,学习多种文字系统能让你的设计更有魅力更吸引人。

选一种你喜欢的语言:阿拉伯语、中文、日语甚至是尼泊尔语?每种文字都基于不同的文字系统,弄懂它们的原理很有意义。这里我们将介绍5类文字系统。是不是听起来很学术化很没意思?不是的,如果愿意花一点时间了解,你会发现他们都有独特之处,每种语言我都会介绍至少一个特点,你可以从中吸取灵感应用到自己的工作中。本系列文章内容包括东亚文字系统、阿拉伯语、印度语(婆罗米系文字)。

一、东亚文字系统

显然中国人使用汉字,但是汉字也被日语(日语:漢字,假名:かんじ,罗马字:Kanji)和韩语(朝鲜语:한자/漢字 hanja)中使用。本问会讨论四种东亚文字系统:汉字、日文、韩文、越南文。

1 中国汉字

汉字中没有字母符号。这种系统中,每一个字符表示一个完整的单音节词或者一个词的一个单音节字。被称为“语素文字”维基百科 。这意味着每个字都有自己的发音,没办法猜出来。还有件事要明白:精通中文要记住4000个汉字,有相当多的内容要学。幸运的事我们不需要学会汉语也能欣赏它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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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许多常用汉字都有10到30笔画,所以需要遵循特定的顺序保证速度、准确性、易读性。所以,学习一个汉字的时候,必须学习书写的顺序。笔顺也有一些一般原则,比如:先横后竖,先撇后捺,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由外至内,先外后内再封口,先中间后两边等。

1.1 永字八法

汉字笔画可分为横(一)、竖(丨)、撇(丿)、点(丶)、捺(㇏)、竖勾(亅)等几类。这几种笔画都在“永”字中出现,“永”字如果能写出每笔的精神,书法可算达到相当水平。

图像说明文字 {-:-}永字八法

1.2 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是中国和其他东亚传统书法中使用的笔、墨、纸、砚。毛笔可以用各种动物的毛发制成。有狼毛笔、兔肩紫毫笔、鹿毛笔、鹿毫笔、鸡毛笔、鸭毛笔、羊毛笔、猪毛笔、鼠毛笔、虎毛笔、狸毛笔、黄牛耳毫笔等。中国和日本还有用婴儿胎毛做成胎毛笔纪念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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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人对砚台的感情

1.3 印章与印泥

艺术家完成作品时,通常盖上红色印章作为签名,印章通常都是古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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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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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泥

1.4 水平与垂直书写

许多东亚文字(如中文、日文、韩文)可以横向也可以纵向书写,因为它们主要由不连接的单音节单元组成,每个字都在一个虚方框中。传统的中文是从上到下垂直书写的,页面右侧第一列是开头,内容顺序从右向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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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书法

现代中文使用与西方一样的横向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布局越来越流行了。阅读中文书写的招牌特别有挑战性,因为它们可以从左到右写、也可以从右到左(传统布局中常用)还能从上到下写。

1.5 汉字字体

在传统书法中,汉字手写字体风格有5大类。这种书体是汉字特有的。

篆书是最古老的书体,并且仍在广泛使用,虽然今天很多人已经看不懂了。这种古老的字体已经不会用到印章以外的地方了,这也是它英文名的来源(篆书,Seal 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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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书书写效果略微宽扁,比起篆书和现代字体,横画长而直画短,呈长方形状。与篆书相比,主要将圆转的笔画改为方折,也有一些弯曲的部分保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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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书接近正常的手写了,其中的笔画甚至(极少的)文字可以重叠。书写行书的时候毛笔离纸的次数更少。字形圆角和方折都不明显,字体也偏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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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书已经完全是手写体了,为了方便书写,包含大幅简化和连写,文字结构也有所变化,整个字可以不离开纸写成,不熟悉的人较难辨认。文字外观高度圆滑、柔软,明显缺乏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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楷书是最后一个主要书法风格,由更早期的隶书逐渐演变而来,“形体方正,笔画平直,可作楷模。”故名楷书。特点笔画平整,结构整齐,每一笔都提起毛笔,笔画之间清晰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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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日语

日语是一种相当不同的文字系统,“音节文字”。也就是说每个文字表示(或者近似)一个音节,组合到一起形成单词。万叶假名(日语:万葉仮名)是一种借用汉字的音读与训读来表记古代日本语音节的文字。在汉字刚传入日本时,假名尚未出现,日本人选用数十个汉字表音,就是万叶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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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日语平假名和片假名,是万叶假名简化和系统化的结果。因此现代日语使用三种主要文字:汉字,用于名词、形容词、动词的词根;平假名,用于日语本土词,从中文汉字的草书演化而来;片假名,用于外来词,起初是由佛教僧侣作为速记之用。日本早期平假名多为日本女性所用,且多作抒情之文,故谓女文字、女手;男性则以汉字为主,述史、论文,称男文字、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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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文字经常会在同一句话中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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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现代假名系统是万叶假名的简化,它们的简化过程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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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假名的简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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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假名与等效的万叶假名(万叶假名的片段变成片假名)。

3 朝鲜语/韩国语

韩语本身就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文字系统。它使用谚文,一种“特征文字”系统,一种无任意形状的字母,但用来编译他们所表现音素的音韵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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谚文从15世纪中叶已经存在(约1440年),但由于朝鲜文人和贵族的抵制,学者们继续使用古代汉语作为文学语言,直到1945年才被广泛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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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 http://www.ancientscripts.com/korean.html

韩语字母(朝鲜语:한글 자모/한글 字母)是组成韩文字母表的基本单位。写字时,符号按音节分组成正方形。正方形内的符号布局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音节结构以及使用了哪些原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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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initial:初声子音(声母); medial:中声元音(韵母); final:终声子音(韵尾)。】

这里就不介绍详细的规定,举例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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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越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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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使用的越南文字系统(Chữ Quốc Ngữ/國語)改编自拉丁字母,添加若干新字母(即用双字来写单个音素)和9个声调符号组成。几个世纪以来,从1527年开始,葡萄牙基督传教士开始使用拉丁字母记述越南语,到20世纪初,法国殖民政府把拉丁文的字母表官方化以后,原来使用的基于汉字和喃字的文字逐渐被限制在少数学者和专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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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中国哲学仍然具有很强的影响力,上述书法作品是画家Tran Dat,演示了汉字和越南字符之间形状的和谐。把第一张图逆时针旋转90度,就是越南文字。但是垂直看时很像中国的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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