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劳社会:机器人做完所有工作

第2章 不劳社会:机器人做完所有工作

在人工智能时代,固定的AI基站或到处行走的机器人能够胜任所有工作。以下工种将会离开人类:

1.执法人员,如警察、海军军官和议员;

2.医生,只要机器人医生保持知识更新,不出现机器人暴动,这些工作都不需要人去做;

3.接待员,如餐厅服务员会被机器人所替代;

4.企业家。

你不喜欢自己的工作?薪水不够高?走着瞧。AI和机器人很快就会抢占许多这些让人讨厌的职业。你很喜欢自己的工作?薪水也挺高?AI和机器也一样会抢占很多这些让人羡慕的职业,因为商业利益会主导这一切。你是CEO(首席执行官),所以你感觉自己的职位很安全。到了AI时代情况就不同了。公司老板会炒掉你,然后换一个AI CEO。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因为接受过一流训练和具备优秀经验的机器人MBA的IQ高达250,它们所做出的商业决策要远远优于IQ仅为130的人类MBA。此外,克隆一个成功的机器人MBA是非常简单的。与之相比,人类MBA则很难复制。如果你是一位倍受尊敬且医术精湛的外科医生,又会怎么样?机器人外科医生也会取代你,然后能够7天24小时全天候地做外科手术。只要经过恰当的训练,IQ为150的通用机器人也能够取代世界上任何一位人类工作者。在经过7天24小时持续监控和指导之后,一个注册护士(RN)机器人就能够胜任许多医院的工作。大约只需要3年时间,由顶级护理专家进行一系列测试和对话,就可以克隆10万份护理知识,从而制造出10万个全新且经验丰富的机器人护士。在瑞士,完全无人干预的自助加油站非常常见。其原因是瑞士的人力成本非常昂贵。在AI时代,这种局面都会消失。成本低廉的机器人将接管加油工作。如果有了IQ 250的机器人医生能够完美地做手术,我们还需要培养人类医生吗?军队应该保留着应对机器人革命,还是应该裁掉军队呢?警察又是否还要保留?能不能派机器人去当警察呢?

有一些职业并不需要移动办公,因此,这些职业可以由公司办公室中固定的计算机AI来担任。例如,这些职业包括Web设计师、软件工程师、会计、银行信贷员和客户支持人员。有一些职业则可以由AI和机器人共同担任。人形机器人坐在驾驶室就能像人类司机一样驾驶一辆传统卡车。另一方面,AI卡车司机位于一台内置计算机之中。卡车甚至可以不安装传统的控制装置。

那么,我们会面临什么变化呢?千百年来,人类将自己定义为理所当然应该工作的。现在,我们必须重新定义自己,只从事一些休闲活动,然后生活由政府按月发放的“公民收入”来维持。如果人类自己拥有机器人(企业家),那么还有机会赢得额外收入。例如,将10名会创作歌曲的机器人组建一支乐队,就有可能写出一首流行歌曲,从而带来上百万美元的版税收入。如果你喜欢户外活动,那么你一定会爱上这种“不劳社会”,因为你有更多时间在户外游玩。

公民收入是否有现实例子呢?太多了。阿拉斯加州居民常年能够收到一定的工资,因为这个州产出的石油能带来丰厚的收益。石油资源丰富的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也给公民提供免费的教育、医疗、水电补贴、免费土地、无息房贷和19 000美元婚礼报销(2007年)等,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福利。在UEA,外籍雇员(非本国公民)相当于未来的智能机器人。齐萨斯比(魁北克省詹姆斯湾)是一个岗位稀少的克里社区[1]。魁北克电力公司迫使他们离开世代居住的岛屿,迁居到格兰德河畔,从而使他们只能依靠魁北克电力公司的救济金度日。齐萨斯比大多数失业的克里人都从事狩猎、捕鱼等活动,但是全部猎物都只能用于本地消费,不允许用于商业交换。虽然克里民族几千年来成功地管理着自然资源,如驯鹿群,但是现在其他民族管辖着狩猎和捕鱼的权力。酗酒问题变得很严重。

基于员工成本来计算,商业等式实际上非常简单:4名计算机程序员一年开销是50万美元,而一个IQ为250的合格机器人程序员一次购买的费用是10万美元。以ABC公司为例,到2035年,该公司会将全部1 000名员工更换为机器人。每一位人类雇员每年开销是8万美元。而机器人每年开销是5 000美元。换算得到的收益增长为7 500万美元。5 000万美元的联邦税费可以支付一年4万美元的公民收入。

由于计算机的处理能力几乎是无限的,因此其智能水平可以不断地提升。假设人类能够创造出IQ在150~1 000之间的机器人。那么,IQ为1 000的机器人工程师就能够创造出IQ高达1万的机器人。这种链条可以不断地攀升。最终结果是经济水平和人类生活标准不断地提升。IQ 250的机器人不会为IQ 150的人类创造岗位;相反,它们主要为机器人制造岗位,而不是为人类制造岗位。

这里要表达的意思是人类能够从事的职业不可能优于高IQ机器人所从事的职业。曾经有一次在东京时,我看到一名匈牙利吉普赛小提琴手在一间高档国际酒店的法式餐厅中表演。结果我发现,他是由一名日本人装扮的,只是按照曲谱演奏而已。机器人一样可以假扮为匈牙利吉普赛小提琴手,然后按照电子存储的曲谱进行演奏。未来,机器人歌手和舞者还可能复制和演出百老汇的音乐,甚至在小城市都能欣赏到这种作品。

如果由市场来选择劳动者,那么一定是AI。聘请一名优秀Web设计师每年需要花费15万美元。而一个AI Web设计师则只需要花费一次性购买费用10万美元和每年1万美元的维护费用。即使IQ仅仅为150,AI Web设计师也能够7天24小时不间断地工作,因此一个机器人不是只取代了1位设计师,而是取代了4位设计师。而一个IQ为250的Web设计师则能够取代上百位Web设计师。有一篇文章认为即使机器人接管了产品制造工作,但是包装工作仍然只能由人类来完成。想得多美呀!但是,它错了。即使是IQ为140的机器人都可以7天24小时不间断地做包装工作。然而,可能有人会说,机器人肯定无法取代圆滑的政客!错了,因为机器人一样可以有野心、贪婪和冒险精神。在机器人的时代,政客的工作只能用法律来限制。

如果有人说AI的发展会给人类创造工作岗位,那么一定是没有好好比较AI与之前的科技进步。只要我们接受,AI会以更低廉的成本取代人类所有的脑力和体力工作,而不只是影响一部分职业。然而,人类司机就一定比AI司机好吗?事实并非如此。人类司机只有两只眼睛,会思考会驾驶。但是,AI司机可以有10只“眼睛”(摄像头),并且能够以电子方式与任何速度和任何方向行驶的汽车进行通信。当然,不断扩大的机器人经济也会给人类创造一些工作,但是这些都是一些非常特殊的职业,如人类与机器人冲突调停员。现在可以保守地假设,如果AI经济完全暴发,那么失业率可能高达75%。

让我们来看一下人类的自由市场职业。假设马路两边有两家餐厅。其中一家有漂亮的机器人服务员,而另一家则聘请了漂亮的真人服务员来接待人类。后者比前者的食品售价高20%。那么,很可能真人餐厅会倒闭。但是,在商业社会中,为人类服务的工作会有更高的价格。这样在某一天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我们问服务员:“你是人类吗?”机器人服务员可能会欺骗我们说:“我是。”

在人工智能时代,我们仍然必须保留受过良好教育且又勤奋的劳动力(人类代理)。我们需要人类医生、人类工程师、人类科学家和人类商业经理,保护我们不会被机器人完全控制。

在人工智能时代,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免费的大学教育。而且不是二流的教育,而是由顶级机器人教授提供的优质教育。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教育的目标并不是让学生能够获得一份工作,而是让他们享受知识的快乐或加入人事代理的劳动大军。从医会涉及一些动机问题,例如持续培训,除非出现医疗机器人罢工或革命,否则他们不会有机会为人类治病。

向商业公司收税和发放公民收入是通向AI时代的必由之路。少数人群可以通过接待人类、人事代理或必须由人类完成的工作而获得一些额外收入。如果你不会唱歌、跳舞,长得也不漂亮,怎么有办法获得一份接待人类的工作呢?如果真是这样,你可能就只能依靠公民收入过日子,然后养成游览美国和加拿大国家公园的习惯。

如果迫切想要在“不劳社会”里谋求一份工作呢?还有其他一些机会可供选择,但是竞争非常激烈。必须由人类担任的职业有:警察、政府公务员、军队、海岸巡逻队和机器人公关。接待人类的职业有:接待员、服务员、演员、歌手、汽车销售和房产中介。人事代理职业有:汽车机械师、工程师、科学家、护士、医生和公司经理。

在整个人类历史中,一直有少数人过着不劳的生活:国王、王子、独裁者、奴隶主和闲散富人。因此,休闲生活方式并不是新事物。在未来机器智能时代里,唯一的区别在于不是少数人群享有这样的特权,而是所有人都这样。公民收入就像是20岁就退休不用工作。为什么20岁年龄就能够享受永久退休呢?因为人类很聪明,发明了AI帮自己工作。

如果一个漂亮的机器人服务员假装是一名人类呢,又会怎么样?我们如何从表面上分辨人类与非人类呢?不会有简单方法可以分辨出来。这意味着不会有太多的工作留给人类。我们不得不接受依靠公民收入的赋闲生活方式。人类的道德标准需要重新定义。

在对于经济和社会的影响方面,AI技术与其他技术并没有可比性,因为机器人使人类在很多职业上变成多余的,而经济发展所带来的新职业主要又是面向机器人。例如,机器人修理工的需求会很大。然而,这些工作又会被专业机器人所占据。当年拖拉机使美国马匹失业时,并没有新的工作提供给马匹。如果AI驾驶卡车让卡车司机失业了,卡车司机又能去干什么工作吗?去作曲?当乐队鼓手?重新培训后再就业吗?确实,卡车司机可以经过重新培训后担任汽车机械师。但是,人事代理职业也是有竞争的。为什么卡车司机不能重新培训后成为一名机械师呢?因为现实的汽车机械师职位是由机器人所担任的。

计算机革命驱动产生自动化的数据处理、制造和产品操作,如汽车。此外,计算机革命又推动以互联网为龙头的电信业迅猛发展,互联网催生了全新的行业(如社会化媒体),也加速了全球化。同时,许多职业已经消失,或者转移到经济不发达国家的分公司和工厂里。有一个很好的例子是,文字处理软件已经让打印时代的许多文秘人员失业了。计算机革命推动美国及许多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长。计算机革命及不断壮大的经济体所创造的职业远远多于消失的职业。软件工程师、搜索引擎优化(SEO)专家和手机商店员工等都是新兴职业。而AI技术带来的最大变化则智能机器人将会使人类失去这3种职业。

外科机器人正在做疝气手术

巴克斯特手臂机器人正在包装

相关资料

你的职业是否属于100个最有可能被机器人取代的职业?

2015年,有一个机器人通过免费搭便车的方式完成了从美国东海岸到西海岸的穿越之旅,与此同时,日本也有一家机器人服务的酒店正式开张。

长崎Henn-na酒店的人类酒店接待员全部被替换为机器人让我们很奇怪——机器人真的要征服世界吗?更重要的是,它们是否会抢占我们的工作?

下面是100个最有可能被机器人取代的职业,其中百分比表示其被取代的可能性。

1.电信营销员(99%)

2.安检员、摘录员和搜救人员(99%)

3.下水道清理工(99%)

4.数学科技人员(99%)

5.保险从业者(99%)

6.手表修理工(99%)

7.货船与货运代理人(99%)

8.报税员(99%)

9.照片处理工作者及处理机器操作员(99%)

10.新型会计人员(99%)……

你在庆幸自己不在这个列表中?下面还有100个有可能将来被机器人取代的职业。

1.理疗师(0.28%)

2.一线机械操作员、安装员与修理员(0.3%)

3.紧急事件主管(0.3%)

4.精神保健与防止药物滥用社工(0.31%)

5.听觉矫治专家(0.33%)

6.职业理疗师(0.35%)

7.矫正与修复专家(0.35%)

8.医疗卫生社工(0.35%)

9.口腔颌面外科医师(0.36%)

10.一线消防人员(0.36%)……

人工智能将使我们失业

忘掉机器人杀手吧!在AI的未来中,人类面临的最坏场景就是大范围失业。

人工智能带来的最坏场景并不是出现机器人杀手,而是大范围的失业潮。

这是中文互联网搜索引擎百度公司首席科学家吴恩达在旧金山2015 Re-Work Deep Learning Innovation Summit(重做深度学习创新峰会)上发表的观点。

吴恩达的观点和一位领军科技专家在2015年10月发表的第三次AI警告不谋而合。在“请自由提问”讨论中,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表示赞同埃隆•马斯克和史蒂芬•霍金关于未来AI系统对于人类的威胁。

盖茨说:“我周围的人都关注超级智能。首先,机器能为我们做很多事情,但是它们并非超级智能。如果我们管理好它,它就能产生积极的作用。但是,几十年之后,智能会强大到变成一种问题。我认同埃隆•马斯克及其他人关于这个问题的观点,但是不理解为什么现在有一些人对此毫不担心。”

曾任职于谷歌和Coursera的吴恩达说,他并没有发现当前的科技状态有演变为一种用于制造超智能半机械人的趋势。但是,他确实认同计算机学习和专家系统进步会对经济造成影响的理由。

他说:“如果我们成功造出来了自动驾驶汽车,那么可能会有350万卡车司机被迫换工作。”

吴恩达指出,在工业革命过程中,农业人口比例已经在200年间从98%减少为2%。而由计算机技术触发的转变“将会快很多”。

吴恩达所描述的场景在《The Second Machine Age》等书中有详细介绍,而作者埃里克布林•约尔松和安德鲁•麦卡菲有着与吴恩达一样的担忧。

机器人来了!(它们还想抢走我们的饭碗)

机器人即将有能力做所有的工作!在这个令人震惊的视频中,杰里米•霍华德解释了学习算法将如何使计算机胜任发达国家中目前80%的工作岗位。

如果我们教会计算机如何去学习呢?科技专家杰里米•霍华德一样对于快速发展的深度学习领域新成果感到吃惊,这个技术能够让计算机学会中文、识别照片中的物体或者帮助完成医疗诊断。

(另一个深度学习工具在观看视频网站几个小时之后,就能够自己学会“猫”的概念)。一定要抓住这一个将会改变计算机行为方式的领域……它很快会超越人们的想象。

这就带来了一些重要的问题,比如:

为什么我们还不放弃工作而直接领公民收入过日子呢?

如果我们改变了经济和社会,使得自己减少用于赚钱的时间,然后将更多的时间用于创新我们的社会和种植食物,我们是否就能够避免被自然淘汰和生态崩溃呢?

不再做经济奴隶——然后我们又该做什么呢?

约翰•兰彻斯特提醒注意由两位牛津大学经济学者制作的一个涵盖702个职位社团表格,这些职位可能更适合由机器人担任:第1位(最安全的)是疗养理疗师;第702位(最不安全的)是电信营销员。格雷伯可能很乐于知道的是,人类学家位于第39位,因此他还不需要担心丢工作的问题——他比作家(第123位)和编辑(第140位)要安全得多。

大卫•格雷伯说:“有许多人还在从事一些他们认为完全没有必要的工作。”

当机器人的智力超越人类时,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呢?尼克•博斯特罗姆教授探索了人类状况和智慧生活的前沿发展。一旦机器人达到了与人类同等的智力水平,那么他们的创新能力就有可能在几分钟内创造出超级智能。这种新型超智能物种不仅可能解决气候变化问题,而且还可能改变整个星球的未来。

我们有必要担心机器人抢走工作吗?

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收集关于机器人和就业的新闻。我所指的机器人,意思是包括任何用机器替代人的自动化处理。下面为一些例子。

据华盛顿邮报的报道,连锁餐厅Chili’s在其美国分店安装了45 000个计算机平板。这些计算机平板允许客户买单、玩游戏和点菜。

纽约时报报道说,有一家酒店引入了一个机器人服务员,它能够将物品送到客房。这个新闻里还提到了自动化高尔夫球童。纽约时报的另一篇新闻报道说,德国戴姆勒公司已经发布了一款自动驾驶卡车。

华尔街日报报道说,硬件连锁公司Lowe’s正在测试一个机器人,它能接待顾客和指引他们到相应的购物通道。另一篇报道指出,机器人曾经笨重又昂贵,但是它们现在的尺寸和价格都在下降,小型工厂也能使用这些机器人了。

一股阴云笼罩着美国,这就是机器人。计算能力和软件的持续进步会将更多的职业自动化,这不免让人们有一些恐惧。这种威胁超越了周期性的经济萧条。几乎每一个人最终都会有风险。机器人是否能写这种专栏?似乎可以。有一些人甚至可能将它视为一种进步。讽刺的是,最大警告恰恰来自于两位顶级数字科技专家埃里克•布林约尔松和安德鲁•麦卡菲,他们是麻省理工学院学者和《The Second Machine Age》的作者。他们认为,数字化创造了新服务(谷歌、Facebook)并扩大了消费者的选择。但是,它也带来了阴暗面。他们在书中写道:“进步将让一些人落后,甚至可能让很多人落后。”

其中的原因很简单。与机器人竞争可能是没有胜算的。因为一个机器人的价格才25 000美元。而且与薪水25 000美元的工作不同,机器人的费用是一次性的;它每天可以工作24小时,还不需要医疗保险。现在还不清楚的是,这是否与过去不同,因为过去新技术创造的职业比它们所毁掉的职业多。人们对于科技造成失业的恐惧由来已久。早在18世纪,英国工人就曾经通过破坏机器来阻止机器抢夺他们的工作。

人工智能对于职业而言意味着什么?

机器人擅长执行复杂任务,但是并不适合一些人类觉得很简单的活动。因此最佳结果是人与计算机协同工作。

这里讨论的问题是目前最棘手的问题之一:机器人是否能够做出比人类更好的决策?这是着眼于未来商业发展的人要考虑的重要问题。计算机或机器人等机器会对我们的工作方式产生哪些重大影响?

有一些人认为,我们目前所从事的工作中有60%将在未来20年内被机器完全替代。这个过程已经开始。我们所知道的工作空缺已经体现了这一点,许多中端技术工作已经逐渐消失,因为执行主管的智能手机已经替代了他们的秘书和助手,自动填单系统和维基百科让他们的工作成为了多余。

在一次讨论中,我问听众是否相信:机器人最终能够比人类做出更好的决策?现场有一半人认同,另一半人不认同;人们对于这个难题无法达成一致的意见。

艾莉森•高普尼克是专门研究婴儿的心理学家。她指出,目前机器人的智力水平已经达到2岁儿童的水平。虽然还无法下棋或开车,但是2岁儿童已经能够做许多计算机做不到的事情了:形成观点、做出假设、理解事物工作方式、模仿及最重要的学习新知识和创造新事物。莫拉维克的最终观点是计算机在很多方面都非常伟大,但是通常人们忽略了人类大脑几十亿年进化的感知运动知识是无法模仿的。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价值和道德方面的问题。人类是根据自身的价值观来做出决定。计算机会有价值观吗?人工智能专家斯图尔特•罗素认为,计算机已经可以根据实用性来编程,即获得最高价值的结果。然而,编程的实现仍然是基于程序员的价值观。

当机器人接管所有工作时会出现什么情况?

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将遇到人类历史上最严峻的失业危机。其结果的好坏完全取决于我们目前所采取的应对措施。

另一个更发人深思的问题是:被淘汰下来的人类去做什么?除了少数精英阶层还有存在的必要,如创作者、服务者和企业主,其他失业人群从逻辑上讲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

人类水平智能的出现

诚然,第二次革命在短期内还不会到来。乐观的预测是这次高峰会在21世纪40年代或50年代到来,但是一些更保守的模型则预测要到21世纪80年代或90年代才会到来。因此,我们还有短则几十年长则一个世纪的时间。

例如,无人驾驶汽车就已经出现。这个想法并不像飞行滑板或飞行汽车那样酷炫,但是仍然对我们的日常生活和消费方式产生了重大影响。虽然无人驾驶汽车的智能与人类智慧不是同一个类型,但是驾驶是一种大型复杂且精密的任务,并且很快将会有机器人来染指,这是它将会出现的一种信号。

我们还无法否定机器人的创造性,因为现在已经可以看到机器人是可能有创造力的。目前的尖端机器人已经能够创作音乐、编写新闻稿件和绘画。“Emily Howell”(埃米利•豪厄尔)就是一支由软件编写的歌曲。

机器人智能和人类工作

设想在一个世纪之后,人工智能的持续进步使机器人拥有了与人类同等的智力水平。按照这种设想,机器人就能够在智力、数学、工程和创造力上达到人类的水平。目前,机器人还只能替代一些技术要求不高的机械式职业,这意味着机器人还不会导致人类失业,只是让一些人转业到一些无法自动化的职业。

机器人包围着我们,但是人类目前还无须害怕

公众担心机器人会抢占我们的工作,会与人类竞争,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目前还没有事实根据,至少不会因为它们的存在就威胁到人类。

以上观点来自机器人、无人机和自动驾驶领域的3位专家,他们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国际消费类电子产品展览会(CES)上发表了上述言论,以此来回应特斯拉和SpaceX老板埃隆•马斯克所表达的关于机器人和人工智能的担忧,以及科幻小说中广为人知的机器人杀手等。

现实情况并没有那么严峻。美国无人机公司3D Robtics的首席执行官克里斯•安德森说:“我们已经被机器人所包围——洗碗机、洗衣机和烘干机。我认为机器人如果有错,也只是你的使用方式不对,因为吸尘器就是吸尘器,而不是机器人。”

宝马公司的驾驶辅助与感知主管维尔纳•胡贝尔博士解释说,现在在路上行驶的许多汽车也是一种机器人。

胡贝尔说:“多年以来,我们一直在使用机器人部件在挽救生命,如辅助驾驶、干预突发情况和避免事故等。事实上,有90%的交通事故是人为引起的,因此你要担心的不是机器人,而是其他人类司机。”

家用机器人制造商iRobot首席科技官保罗•皮亚尼安指出,现在机器人只有人为恶意编程或人为控制操纵才会导致致命伤人事件。

保罗说:“任何技术都可能被人滥用——机器人也不例外。刀具都设计带有刀把,这样使用者才不会伤到自己,但是别人可能拿刀去伤害你,机器人也一样。”

“我们离机器人占领世界的时候还很遥远。至少还有几十年或几个世纪才会出现这种问题。”……

关于机器人,最受关注的是失业问题:机器人会因为自动化而替代人类,成为一种适合各种公司的更具成本效率的工具。

当机器人抢占了所有工作,我们还能做什么?

机器人几十年来在不断地抢占劳动岗位——至少早在20世纪60年代,机器人出现的目标就是替代装配生产线上的汽车工人。乐观主义者认为机器人增加将会提高生产力和推动经济增长,而悲观主义者则认为大量劳动人口会发现他们的自动化工作岗位将不复存在。

不同人有不同的观点,但是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这种不可避免的趋势。如果两种观点都是正确的,又会如何呢?随着机器人开始接管越来越多的过去由人类担任的工作,并且工作效率远远高于人类,如果工作需求完全消失了会怎么样?如果机器人最终能够生产出超过全人类需求的产品,又会怎么样?

回答这些问题需要定量和定性地区分人类智能与人工智能的差别,但是这种差别正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我们可能发现一个无工作而充斥机器人的未来会比目前所想的要更可怕。

人类的特质

可能许多职业不会在第一时间自动化。皮尤采访过的几位受访者都认为人类劳工仍然需要保留,因为有许多的基本人类特质是很难编程实现的。游戏设计师和作者西莉亚•皮尔斯表示:“实话说,计算机并不是很聪明的,它们实际上只是巨型计算器。它们能够做的事情都需要逻辑运算,但是逻辑只是人类思维的一部分。”

因为情感、创造力、辨别力和批判性思维等的存在,人类将继续担任有用的工作。例如,回想一下我们给客服代表打电话的经历,他们就是按照雇主的要求遵照一个手册工作的——这是一种伪自动化。如果我们按照计算机决策树的方式来提供客户服务,那么上述的4种人类特质就会被排除在客户交互之外,我们将没有机会运用创造力、情感、辨别力或批判性思维,那么所提供的服务也不会讨人喜欢。

当机器人替代工人后社会会发生什么变化?

过去的技术主要替代人力,提升人力的价值——而且这个过程推动经济的快速发展。未来的技术则是替代人类的感观和大脑,这将加速经济增长过程——但是带来的风险是使上百万人口无法产生经济贡献,并且会对已经在减少的中产阶段造成更大的毁灭性破坏。

技术的发展太快了。想一下计算机内存的信息存储密度数量。从1960至2003年,存储密度已经增长了500万倍,每年的增长速度达到60%。同时,按照摩尔定律,芯片技术50多年来的增长速度达到了40%。这些增长速度包含在智能机器的发明之中,包括机器人、自动驾驶汽车和无人机等,它们将很快主导全球经济——这个过程将以惊人的速度削减人类劳动力的价值。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将看到大量公民变成零经济价值群体。如何应对这种发展所造成的影响将是21世纪自由市场经济将面临的最大挑战。

如果有人怀疑替代工人的科技潮流,那么可以看一个例子:世界最大合同承包制造商富士康。它在中国雇佣了超过百万的工人。在2011年,该公司配备了10 000个机器人,名字叫Foxbot。该公司现在以每年3万个的速度配备新机器人。第一个机器人花费是2万美元,它可以完成喷涂、焊接和包装等日常工作。在2013年6月26日,富士康CEO郭台铭在年会上说:“我们有过百万工人。在未来,我们还会增加100万个机器人工人。”当然,这意味着这个公司未来不需要再多招聘100万名工人。

如果摩尔定律仍然有效,那么可以想象一下Foxbot机器人在不久的将来能够做什么事情,而且我们还不要忘记每年还有40%的业绩增长。巴克斯特是一个价值22 000美元的机器人,它刚刚完成了一些软件升级,而且这种机器人本身的产量是每年500个。从现在开始,不用几年时间巴克斯特机器人的产量将增长到每年1万个,而且成本会下降到5 000美元以下。按照这种价格,即使是最不发达地区的最廉价工人也可能成为它所冲击的对策。

机器人抢占完我们的所有工作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更让人担忧的是,失去工作的工人无法再找到新工作,这一点与过去不同。事实上,美国在经历很长时间的失业问题后,现在很可能这些工作也不会再回来。它们已经被替代:有时候是被海外廉价劳动力替代,但是更多是被科技所替代。那么,我们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呢?克鲁格曼提出的解决方法是制定某种新型社会福利制度,保证每一个人都享有基本收入,而它们的来源是对企业进行征税,因为企业通过不断增加自动化劳动力而创造收益。这种方法在短期内可能有一定作用,但是长期而言是不可行的……

减少工作时间会带来两个效果:它将更多人带到新职业,填补多出的空余时间,同时它还会激励工人少工作多消费,这是与当今人们生活方式截然相反的。事实上,欧里翁在文章中指出,长时间工作其实反而效率低下,产能过剩需要刺激人们去消费:

到1991年,劳动者每小时所创造的商品和服务已经达到1948年的两倍。到2006年,这个数字又增加了30%。换而言之,如果我们整个社会在17年前共同决定控制生产与消费的数量,那么我们可能会将每周40个小时的标准工作时间减少为每天5.3小时——或者直接减少到2.7小时,让产能回到1948年的水平。

如果有更多的人选择轻松生活,就可能会让国家放弃鼓励所有人全力发展经济的政策。接受这个想法正是从长期角度解决大多数经济学家所担忧的问题: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和哈佛劳动经济学家劳伦斯·卡茨则相对更乐观一些,但是他们的乐观是基于政治上有一定问题的观点,就是让美国政府制定与北欧国家类似的工资收入政策。

如果人类不再需要因为发展经济而工作,会出现什么后果呢?这取决于人们是否能接受资源供给不足的问题。大多数经济学家都提出了与卡茨和萨克斯类似的激进工资政策,并且认为最好的情况是让所有人享有平等工资。

当机器人抢去我们的工作,人类将变成少数派。我们该如何反抗?

你是否会被机器人所取代?有50%的可能性。牛津大学研究人员的一项最新研究表明,单单美国就有47%的劳动力市场存在消失的风险。目前由人类担任的约702个职业现在已经受到非人类的威胁,具体数据已经列在最近发布的研究报告上。

其中原因不难理解。机器人和人工智能的发展将机器人带到越来越多的工作领域。例如:

现在每一个大型汽车制造公司现在都在开发自动驾驶汽车,它们已经威胁到卡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的工作。

Rethink Robotics的Baxter机器人是专门设计来与人类工厂管理者协同工作的机器人,它能够学习新任务——其中一些以前只能由人类工人来完成。

Intuitive Surgical和开源Raven项目所开发的机器人外科医生现在还需要人类外科医生控制,但是现在已经在研究让这些机器人能够独立工作。

无人机在2015年获准进入美国国家领空,它们有可能会取代许多人类飞行员的工作。

我的专业也一样不免受到机器人威胁。Quill机器人新闻工作者能够从原始数据摄取信息,然后自动编写完整的体育和商业新闻。

现在连马克•扎克伯格和埃隆•马斯克都开始担忧“能像人类一样思考却不需要吃饭和睡觉的计算机”了。这就是现实威胁。

甚至现在已经有专业制作汉堡包的机器人了。Momentum Machines(动力机器)在其网站上宣布,它的切片、打磨、煎炒机器人能够制作“所有员工能做的食物,还更好吃”;而且它将会把高质量食物带到千家万户。

即将到来的不劳社会

瑞士是一个超级美丽的国家,瑞士人过着世界上最高标准的生活水平。瑞士人民聪明且文化水平很高,这也是他们能够远离破坏性巨大的两次世界大战的原因所在。这似乎像是乌托邦式幻想,但是它却是事实,而且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国家还诞生了约翰•加尔文和胡尔德里希•茨温利这样影响力巨大的思想家。

很快,机器人会接管大部分的工作。设想下面这样的场景,农场越来越多由GPS控制的机器和无人机来管理;它们完全不需要人类干预(参见pbs.org/wgbh/nova)。有一天,食物从农场到达超市的全过程都不需要人类参与。自动农场收割机将搭载到自动驾驶汽车上,类似于谷歌正在开发的自动驾驶技术,产品会送到由机器人管理的工厂进行自动加工,然后再放回自动驾驶汽车上,最终运送到超市。

现在,许多商店都支持在线下单。购物者只需要在计算机上选择商品,然后在自动结算机上付款,很快无人机就会将商品送达。这并不是什么未来幻想,而是今天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最终结果是所有人都必须准备好接受不劳社会的到来。
与失业的关系

最近发生的取代人类工作的例子就是中国台湾科技公司富士康在2011年7月宣布了计划在3年内用更多的机器人替代人类工作。这家公司已经使用了1万个机器人,但是未来3年时间机器人的数量将增加到100万。

律师推测机器人在工作场所的流行可能导致一些法律需要重新修订。

摩西•瓦迪:机器人可能在2045年前让人类失去工作

机器人很久以前就开始取代人类肌体——现在它们则开始取代人类的大脑。摩西•瓦迪是莱斯大学的计算机科学教授,他认为到2045年人工智能机器人可能能够“完成大部分甚至全部人类现在做的工作。”

因此,他提出一个问题:到那时候人类该做什么事情?

瓦迪在最新著作中追溯了关于人工智能可能有一天超越人类智力的说法——从图灵一直到库兹韦尔,并且还总结了近期的发展速度。虽然早期的预测最后被证明太过于激进,但是仅仅只用了15年时间,我们就从深蓝超级计算机在国际象棋上战胜卡斯帕罗夫,发展到现在出现了自动驾驶汽车,IBM沃森战胜了“危险边缘”挑战赛冠军肯•詹宁斯和布拉德•鲁特。

瓦迪展望未来,智能机器人有一天会取代几乎所有的人类工人,并且让几百万人永久失业,他认为这种预测是很合理的。

一旦按照新卢德主义那样让人类离开工作岗位,技术失业会吸引到越来越多知名经济学家的关注和评论。在最新一篇纽约时报的新闻和“一小时”节目中,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埃里克•布林约翰松和安德鲁•麦卡菲在他们的新书《Race Against the Machine》中探讨了自动化对于就业的影响。

这个理论因为简单而吸引眼球,但是很难得到验证。按照我的观点,虽然可以列出一大堆案例并通过一些统计数据来证明自动化具有负面影响,但劳动力市场会不断发展和适应,人类仍然会占主导地位。

依靠现代统计技术来证明一些根本性变化是有问题的,因为我们还无法对于过去几个世纪发生的大多数科技革命进行严密、对等的比较。数据变得越来不可靠,而且统计方法的变化速度快过人们分析数据的速度。

机器人替代人类的速度确实比19世纪或20世纪以前快吗?工人确实落后的速度更大了吗?我们还不能肯定地回答这个问题。

当未来机器人接管我们的所有工作时,资本何去何从?

最近有很多人担忧我们目前的经济体制及其产生的财富不平均、就业短缺和环境破坏等问题。而且,许多人认为新型机器人和高级软件(AI)很快会加重就业和财富不平均问题。未来主义者憧憬资本体制将出现一次根本性变革,而且是这些问题的唯一解决方法。

收入不平等趋势

许多人担忧的一个统计数据是收入不平等问题在不断扩大,其中一个体现就是GDP持续上升的同时,家庭平均收入则停滞不前。美国中等收入人群的收入在通货膨胀的情况下也没有超过1987年的水平。GDP的增长都归高收人群所有了。收入排前20%的人群分享了50%的收入(H2)。

就业

在2013年3月份,美国增加了8.8万个职位,相对于二月份的26.8万下降惊人。失业率目前达到7.7%,这个数字已经比2009年的10%好很多了,但是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较低的登记率(63.3%)的影响,这是自1979年以来从未有过的低值,当时是因为妇女还比较少参加工作。虽然退休人数可能占据了一部分数字,但是许多人认为很多年轻人直接放弃找工作。更坏的是,许多新出现的工作都是薪水较低的工作。

机器人学

人类目前仍然做得比机器人好的事情就是与其他人类进行互动。但是随着语音视频技术的进步(Siri已经很好了,对吧?),研究人员已经在机器中嵌入了更好的情感智能和人类表情,因此机器人在这个方面的差距正在消失。

中国餐厅的机器人服务员

中国的机器人厨师正在制作面条

阿联酋的福利阻碍了经济运行

阿联酋全部80万公民都能免费享有教育、医疗和各种补贴。阿联酋人可以申请免费土地并获得建造房屋的无息贷款。其他好处还包括1.9万美元的婚礼报销(2007年)。

有学者指出,这一福利可追溯到几个世纪前贝多因时期的皇室赞助传统,它现在打击了其人民的工作热情。侨民数量已经超过阿拉伯人口,并且主导了银行、法律和科技等领域。穆罕默德酋长的难题是如何在不影响民心的前提下降低他们对于这种文化的盲从。

1998年建校的阿联酋扎耶德女子大学的经济政策研究系的迪拜主任肯尼斯•威尔逊指出:“工作与收入之间的关系已经被打破。除非政府开始激励人们在私营企业中工作,否则这个局面不可能改变。”

按照这个大学的研究,归功于国家石油经济的快速增长,阿联酋男性公民平均每年可以获得20.4万迪拉姆(5.55万美元)的补助金。

30岁的哈立德•萨伊德正在一块面积为1400平方米的土地上建造房子,他得到了政府的免费资助。萨伊德获得了阿联酋大学的学士学位和爱丁堡的赫瑞瓦特大学的硕士学位,他在房子造好之前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他们的房子建造在一块3700平方米的土地上,有足够的房间给萨伊德及其妻子和3个女儿居住,也住得下他的兄弟及其妻子。这个房子后面的房间还租给了亚洲工人居住。

根据政府的统计数字,有80%的阿联酋工作者直接受雇于政府部门,其他人则在地区政府经营的公司中工作。只有不到10%的人在私有行业中工作,而且这些人中有很多是在政府配额系统下被雇佣的。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关于阿联酋的一份2015报告显示,大多数阿联酋公民都不具备与外国侨民竞争工作的能力。这份报告显示,在2000~2003年的大学毕业生中,有2/3的人获得的是艺术、教育和宗教等专业的学位。

机器人增多:未来工作将变成什么样?

在19世纪早期,大卫•李嘉图认为机器人有可能会取代人类劳动者;卡尔•马克思也支持这种推断。在同一时期,卢德分子开始破坏那些抢夺了他们工作的织布机。

然后,对于机器的恐惧开始消失。薪水更高、工作条件更好且适合更多人担任的新工作很快开始不断地出现。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人们一开始的恐惧是错误的。相反,长期而言这种担忧肯定是正确的:我们迟早会丢掉所有的工作机会。

在一些国家中,这种长期预期可能越来越接近。那么,如果机器人能够胜任所有(或大多数)工作,人类应该去做什么呢?

最近,制造业自动化已经开始蔓延到人力成本相对较廉价的领域。在2011年,中国公司投入80亿人民币(83.7亿)开发工业机器人。参与生产苹果公司iPad设备的富士康希望在未来5至10年内建设出第一个完全自动化运营的工厂。

现在替代人力的资本已经出现在制造业以外的行业。最常见的例子就是超市:原来的一组收银员现在已换成一名员工,他只需看护自助付款机即可(虽然这还不是真正意义的自动化——超市只是将一部分工作转移到购物者身上了)。

对于那些害怕自动化威胁到低技术含量工种的人而言,一种有效的解决方法是培训人们去承担更好的工作。但是,科技进步也在侵蚀那些更好的工作。现在许多被认为是技术要求高、与安全相关或不适合人类参与的工作都可能成为科技变革的下一个牺牲品。

不劳社会:机器智能将如何带来安逸和富足生活?

本书作者在1990年写了这一篇文章。我们等到2000年过后,仍然在等待第一个真正的AI出现。实际上,2000年让计算机行业惊出一身冷汗:所有人都在担心千年虫问题(也称为千禧虫)。

有些人可能很难想象机器智能正在超越人类智力。或许有些人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们认为这种事情不会在他们的有生之年发生。只有少数在人工智能领域工作的人认识到这件事情会在2000年前发生。第一个机器智能并没有以一种会说话和能看见东西的机器人形态出现;相反,它仍然位于不显山露水的桌面计算机之中。

科幻电影演绎着未来几百年后发生的事情,其中的计算机已经变化为远远超越当前计算机水平的东西。但是,它们仍然在扮演一种地位低下的奴隶机器角色;顶级决策总是由人类把控。电视连续剧《星球迷航》的星际飞船企业号主控室看起来像奢华游轮的休闲室。为什么训练有素的人类专家还需要待在这样一种豪华的控制室呢?里面并没有常见的仪表、控制杆、按钮、电话和开关?为什么不使用机器智能呢?一台使用英特尔386 CPU、1GB磁盘和10MB内存的微型计算机就能够运行目前实用的机器智能软件。这种智能应该能够达到大学毕业水平并胜任一般性的办公任务。按照目前计算机行业的正常产能,每年生产500万台支持智能软件的计算机,就可以替代同等数量的人类工作者。在20年时间里,整个美国的劳动力就可以完全更换为机器智能,从而大幅增加工业和农业的产出。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现在依靠计算机谋生的人恰恰首先会被SMI取代。其原因非常简单:程序员的工作纯粹就是一种处理符号的智力活动——处理计算机中的信息。程序员很多时间都在编写代码和调试代码,而SMI恰恰非常适合做这种工作。

自动驾驶汽车将在2025年前消灭上百万份工作并重塑美国经济

大多数人(包括专家)认为无人驾驶交通工具还要过几十年才会慢慢出现,现在距离大规模应用还有很多的问题要解决。我认为他们严重低估了科技的发展速度。

自动驾驶汽车到2025年会变得非常普遍,并且会在2030年占据绝大多数,它们所带来的变化将让整个社会的其他创新黯然失色。它们会造成前所未有的失业潮,并且会完全改变我们的经济结构,解决大部分的环境问题,避免每年数以万计的死亡人数,在提高生产力的情况下节约无数的工作时间,同时会创造出我们目前无法想象的新行业。

这个转变已经开始发生。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指出,他们的2015款Model汽车已经能够实现90%的自动驾驶时间。其他主流汽车制造商也没有落后很远——根据彭博新闻社的报道,通用汽车的2017款凯迪拉克计划支持“以70千米/时的速度在高速公路或普通市政道路上行驶,并由技术控制转向、加速和刹车。

谷歌和特斯拉都预测,完全自动驾驶的汽车将在2020年前面市——马斯克将其描述为“真正的自动驾驶是可以让人轻松地坐在车里,睡一觉,醒来之后就到达目的地了。”

是的,计算机将抢占你的工作。我们能顺利过渡到不劳的未来吗?

引语:但是,政策制定者还有一个很大的新问题要解决:人类工作的消失。不仅需要人类动手做的工作在减少,知识工作者的工作也会被计算机所替代。几乎每一个行业和专业都会受到影响,这将会带来新的社会问题——因为大多数人都无法适应这种巨大的变化。

如果我们能够发展经济结构,合理地分配所创造的财富,那么大多数人都不需要为了维持生活而被迫工作。他们将能够自由追求其他有创造性的活动。然而,问题是如果没有工作,他们就不会有尊严、社交关系和工作的满足感。宪法赋予我们的生活、自由和追求幸福将不需要通过劳动来实现,而必须通过其他手段去实现。

我们一定要理解目前所发生的变化,然后寻找一些方法应对这些影响。

领导这次变革的科技精英将消除人们的顾虑,人们不需要担心任何问题,因为我们将创造出新的职业,就像几个世纪前从农业经济转变为以知识为基础的工业经济时我们所做的努力一样。科技巨头马克•安德森将这种不劳未来的概念称为“勒德谬论”,它是指以前害怕机器会抢走人类的工作。这种恐惧最终证明是没有事实根据的,因为我们所创建的新工作和好工作远远多于那些消失的工作。

没错,我们的生活比以前更好了。但是,以上观点并没有考虑到这些变革所跨越的时间段。工业革命持续了几个世纪。当前的科技革命仅仅开始了几年时间。我们肯定会创造一些概念上有挑战性的职业,但是我们并不能留住今天失业的工作者。他们需要经历相同的失业过程,遭受与他们父辈们一样的绝望经历。我们需要担心的正是他们。

淘汰人类?为什么精英们想让人害怕机器人?

机器人要革命了?

麻省理工学院埃里克•布林约尔松和安德鲁•麦卡菲2011年出版的图书《Race Against The Machine》提出了一个概念:机器人将最终变得非常聪明,以致于能够快速取代各行各业的人类,留下一群无助的工作者在失业线上挣扎。他们警告说,这一次被机器人抢去工作的将不仅仅只有工厂或农民,像会计和律师这样的白领也将会被机器人打败。

自动化能够增加公司收益,但是拉佐尼克认为,真正的问题是这些收益该如何分配?它们是否应该以短期收益的形式分配给股东呢?或者应该继续投入到公司的一些重要事务中,如保留员工,哪一种方式更有利于长期经济发展呢?问题并不在于自动化,但是贪婪的CEO往往会给自己支付巨额薪水,然后按照“最大化股东价值”这个危险且有误导性的原则将收益分配给他们自己,而通常都不会关心公司是否能够存活10年时间。到时他们又会怎么样?他们会拿走自己的收益,然后继续找下一家公司。企业收益的错误分配才是真正的罪恶根源,而不是机器人。

不需要人类:水下机器人能够自主决策

海洋深处对于人类而言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环境。因此,几十年来人类一直使用机器人和远程控制工具去探索和监控水下环境。

问题是机器人必须继续编程才能完成既定的任务。即使是一些简单的任务,到了水下环境都需要工程师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他们必须为每一个具体的作业编写脚本。这个方面一定有更好的方法,对吗?是的。

麻省理工学院的任务规划系统首席开发者布莱恩•威廉姆斯在项目主页中写道:“我们想告诉大家,这些水下车辆能够自行规划自己的任务,然后独立执行、调整和重新规划这些任务,完全不需要人类干预。我们可以给系统一些选项,如‘走到这个或那个实验位置,然后进行测绘’或者‘通过声音调制器或卫星进行通信。’”

这种方法类似于威廉姆斯在20世纪90年代为NASA开发的一个系统,它支持在卫星、探测器或其他空间飞行器上自主执行一些任务。这个MIT团队最近在澳大利亚海域测试了这个水下系统,并且计划在2015年6月份的以色列自动规划与调度国际会议上进行一次正式演示。

机器会抢占大部分工作

但是,近期由Basic Books出版的图书《机器人崛起:科技与不劳未来的威胁》作者及软件企业家认为,只要社会能够调整现有的政治体制,使之适应自动化大部分日常任务的科技发展,就仍然有希望。

问:你严肃地列举了即将被自动化淘汰的白领职业,包括律师、放射学研究员和新闻工作者。是否会有一些职业能够幸免呢?

答:我认为医疗行业可能是最晚面临这种变革的。放射学家和病理学家也可能被淘汰,但是医院仍然需要像护士和医生这样人与病人互动,能胜任这种工作的机器人仍然只是科学幻想。如果让我推荐可以学习的领域,那么医疗肯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我们不能让整个国家的人都去医疗行业。这个行业不可能有足够的职位给所有人。

问:你早在2009年(在《隧道里的灯光》一书中)就写过这个话题,是什么原因促使你重新写作这个话题的图书呢?

答:以前那本书并没有人关注。人们认为它有一些疯狂(甚至我都找不到出版商)。我们延伸当时的观点,然后将它带给更多的人。

机器人赶走了中国工厂的工人

上海——中国工厂老板经历了一段痛苦的日子。工人越来越难找,薪水越来越高。东南亚的工厂现在用自己的一套方法与中国工厂展开竞争,通过更低廉的装配工人人力成本吸引投资者。工厂老板该如何应对呢?

国际机器人联盟是一个学术与商业机器人学组织联盟,根据它公布的数据,中国在2014年会购买全世界22.7万个工业机器人中的5.6万个——相对于2013年增长了54%。而且,很可能这只是中国的开始。2015年,中国制造业核心大省广东省政府宣布了一个三年计划,为近2000家全省(也是全世界)最大的制造商提供购用于买机器人的资金补贴。其中省会广州市就计划到2020年让80%的工厂实现自动化。

政府在这个过程中的投入并不让人感到意外。中国政府(及广东省)一直希望将国家的制造业从手工装配的低质产品转型到要求精确自动化生产的高附加值产品上——如汽车、家用设备和高端消费电子产品。

创新对话:“机器人杀手”头条新闻掩盖了工人对于工作的焦虑
或许,机器人化和自动化对于重塑社会的威胁要远远大于其他技术,我们应该思考如何适应这种变化。

每次在超市使用自动结算机时,我们实际上就是在体验未来各个行业的发展方向。

几周以前,德国鲍纳塔尔的大众汽车工厂发生了一起意外伤人事故。一名21岁的承包工人在安装机器人时,机器人手臂抓住了他的胸部,然后将他压在一块金属板上,这对他造成了致命伤害。

显然,这起事故属于一起工作场所事故,即使是在最安全、设计最合理的工厂,也可能发生这种可怕事件。

然而,这种事故不可避免地被大肆宣扬为一种预言成真现象,自然就是暗指工作场所自动化将必然崛起。

商业风险、道德和泄密

“机器崛起:机器人杀死大众工厂工人”成为The Register的头条新闻,与之相对应的是另一篇报道“起初怀疑是操作失误,而不是天网反攻”。

《时报》的文章是这样描述的:“伤害工人的这种机器人通常关在一个笼子里”,听起来像是在描绘一起动物园动物伤人事件;ZDNet文章写道:“工人的死亡引起人们对于下一代协作机器人的关注”;而《流行科技》的文章则试图平息民众对事件的担忧:“不用害怕大众机器人杀手”。

不用说,利用这种悲剧意外事件来影射任何事情肯定是一种无知的做法,但是它揭示了在日益自动化时代里脆弱的人类工人中存在着一种潜在的焦虑情绪。

当然,机器人崛起的话题很长时间都只是存在于科幻小说之中,但是从艾萨克•阿西莫夫(当代美国著名小说家)到菲利普•K•狄克,从《终结者》到《黑客帝国》,这种焦虑都集中在人工智能的进步水平已经超出人类的控制范围。

史蒂芬•霍金和埃隆•马斯克等科技名人也表现出了这些担忧,而他们通常并不是那些反对科学幻想的人。

“不劳未来”不切实际
不劳未来的鼓吹者

从机器发明开始,关于机器对工作和人类的影响就一直争议不断。随着计算机的出现和机器的功能日益强大,人类的不安情绪也越来越强烈。值得注意的是,诺贝尔奖得主经济学家赫伯特•西蒙早在1960年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20年前,未来学家杰里米•里夫金在《工作的终结》(1996)中就发出过严重警告:“再过几年,更高水平的软件技术会将人类带到一个几乎无工作可做的世界。”

最近,埃里克•布林约尔松和安德鲁•麦卡菲在《与机器赛跑》(2011)和《第二机器纪元》(2014)两本书中提出,随着科技的进步,计算机将能够做任何事情。计算机现在能够驾驶汽车,高效地翻译各种人类语言,甚至能够战胜最强的“危险边缘”玩家。计算机正在进入以前只属于人类的科技领域。这种现象正在向深度和广度发展,并且会对经济造成深远的影响。人类并没有跟上科技发展步伐。虽然科技并不是最终归属,但是人类即将输掉与机器的这一场赛跑。他们在书中写道:“在一个又一个领域中,计算机都跑在前面。”作者将这种现象称为“第二机器纪元”,他们大胆地暗示机器必将成为胜利者。

现在马丁•福特又出了一本新书《机器人崛起》(2015年5月出版),他以更明确的态度宣布“不劳未来”即将到来。随着科技不断的进步,机器人开始有能力照顾自己,现在变得不需要那么多人类了。“人工智能抢走了越来越多的人类工作。随着这种趋势的不断发展,无论是蓝领还是白领工作都将会消失,从而导致巨大的失业潮和消费经济本身的衰退。”……

沃森机器人在“危险边缘”节目中击败人类冠军

这些问题理所当然地成为大部分图书引用的例子。我们可以看一个最著名和最常引用的例子:IBM的沃森机器完胜“危险边缘”人类冠军肯•詹宁斯。

AI、机器人及未来职业

科技进步可能会淘汰一些工作,但是从历史来看,它们一直在创造工作。

我们将发明全新的工种,利用人类自身的特殊技能,从而适应这种变化。

科技将我们从繁杂的日常工作中解放出来,允许我们以更积极和有利于社会的方式去定义我们与“工作”的关系。

最终,我们的社会将通过自己的选择而控制自己的命运。

关键主题:担忧的原因

自动化带来的影响对蓝领职业造成了重大影响,即将到来的创新潮流也将威胁到白领工作。

肯定有一些高技术工种能够成功适应这种新环境——但是,更多的人将被迫转向薪水较低的服务行业,或者甚至永久失业。

我们的教育系统并没有让我们为未来工作做好足够的准备,我们的政治和经济机构并没有提供很好的条件帮我们处理这些困难的决择。

无论政府怎么作为,我们都即将进入一个失业未来

在华尔街周刊的一篇评论文章中,前美国财政部长劳伦斯•萨默斯又一次提到了自己在2012年与未来学家雷•库兹韦尔的一次关于未来失业的争论。

他认同彼得•迪曼蒂斯的观点,后者认为我们正在从一种历史匮乏向富足时代发展。然后,他强调说,科技使这种富足成为可能,同时科技也使得我们能够用更少的人力产出更大的产量。

关于这个观点,萨默斯是正确的。在未来20年,我们有着几乎无限的能源、食品和清洁水;医疗的进步使人们能够过上更长寿、健康的生活;机器人将帮我们开车、生产和工作。

将来不会有太多的工作留给人类做。自动驾驶汽车将在这个21世纪20年代末变成消费产品,并且最终将替代人类司机——就像汽车当年替代马匹和马车一样,也将淘汰出租车、公共汽车和卡车司机。无人机将取代邮递员和快递员。

下一个10年的争论将集中在我们是否允许人类在公共道路上驾驶汽车。讨厌的人类会引发交通事故,会犯路怒症,会造成交通堵塞,而且还需要交警监督。没错,我们以后也不需要交警了。

机器人已经取代了制造业工人。工业机器人已经进步到能够和人类做一样的物理工作。一些机器人的运营成本现在甚至已经低于工人的平均工资。而且,与人类不同的是,机器人不会抱怨,不需要工会,也不会不开心。他们能够每天24小时不间断地工作,而只需要很少的维护。此外,机器人还会取代农民、药剂师和售货员的工作。

图灵机器人的出现将引起工资下降

在1970年,收入最高的10%人口赚取了32%的总劳动收入;到2012年,这个比例增加到了47%。我们注意到,造成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是以自动化为代表的计算机技术正在用算法取代普通工人的工作。为了区分自动化与人类,我们将取代工人的自动化设备称为图灵机器人。机器时代是用机器取代人力。然而,机器仍然需要人类操作。工作岗位总数随着生产力的提升而提升。

第二机器纪元是由算法替代那些可替代的人类工作。已经被计算机接管的工作是很再拿回来的。想要把这些工作再换成高薪工作,则难上加难。

然而,如果这些工作薪水较高,那么肯定工作所要求的技能是无法传授给其他工作者的。如果高薪工作的技能可以传授给其他工作者,那么市场就会调低这项技能的价格。

人们可能会争论说,技术发展过去一直都有,经济增长会产生替代旧职业的新职业。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现在的问题变得更加棘手了。

如果这些新职业具备以下3个特点,那么人类工作数量的增加才会抵消收入分配不均所带来的问题:(1)它们必须是计算机无法胜任的工作;(2)它们所要求的技能必须是人类社会中比较缺乏的;(3)新职业必须涉及一定数量的人口。某些工作岗位(如超市收银员)并不要求具备稀缺技能,因此它们的数量增加并不能解决问题。

专家警告:人工智能的进步可能引发大失业潮

谷歌宣布收购位于伦敦的一家人工智能创业公司,几天后专家就警告说,快速发展的人工智能可能会导致大规模失业潮。

牛津大学未来人类研究所的斯图尔特•阿姆斯特朗博士在第4电台的“今日”节目中指出,计算机抢占人类职业的风险已经出现,因为“它抢占工作的速度已经超过产生新工作的速度”。

阿姆斯特朗博士说:“我们的学生正在研究哪些职业是最容易被取代的,其中涉及很多物流、管理、保险方面的工作。最终结果发现,很多工作岗位都有可能被日益进步的人工智能所取代。”

弗雷和奥斯本在文章中写道:“虽然计算机一直以来只能替代一些有明确规律的例行工作,但是大数据算法现在已经快速进入以模式识别为基础的领域,因此能够逐渐取代大量要求有认知能力的复杂工作。”

“除此之外,先进的机器人已经提升了感知性和灵活性,因此可以执行更多的人工任务。这很可能会改变各个行业和职业的工作性质。”

遗憾的是,我们发现英国也很快出现了相同的问题。虽然一些特殊工作仍然未受到威胁(特别是那些需要与人类互动的工作——这个并不明确的分类包括从医疗到管理等各种工作),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它们能够一直保持安全。

机器人会偷去人类工作,但这并不是问题

过去,很多工作都外包到中国、印度、越南及其他国家或地区,这些地方工人的月薪低到只有200美元,一周工作6~7天,一天工作12个小时。这些地区的人们渴望得到这些工作。当然,如果你在这些地区工作,不喜欢的话你可以辞职,但是一定会有其他人乐意接替你的工作。显然,我们并不会认为,将更廉价的制造业工作重新带回来就是一种竞争胜利。这是不可能也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以前只要高中毕业和辛勤劳动就能够过上中产阶段生活,但是这种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这些外包到国外的工作不会再回来了。甚至这些海外工作现在本身也受到了快速发展的自动化和机器人的威胁。为了追求更高的生产力,公司的自动化程度越高,就会有越多的工作消失,而且是永远消失。

更严重的是,未来的工作和创新与现在完全不一样。新兴热点领域每天都在涌现。合成生物、神经计算、3D打印、轮廓工艺、分子工程、生物信息学、延长寿命、机器人学、量子计算、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等新型前沿技术正在快速发展,现在还只是人类世界发生前所未有大变革时代的开始。这种转型会使得工业革命显得微不足道。这个新时期将创造更多新机遇、新的研究前沿领域和现在还无法理解的创新。对此我非常肯定。

问题是:我们是否能够跟上这种快速变化的节奏,在没有关于这些新型职业的教育资源的前提下完成上百万工作者的培训呢?我想答案肯定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现在有几百万工人最多只有高中学历,有的还没有任何学历,而且他们年纪已经超过40岁,只知道如何做一些苦力或机械性的工作。任何新出现的职业最多只适合其中一小部分的人。这些职业还要求有较强的接受能力、灵活的思维能力,以及具备生物、化学、计算机科学和工程等复杂专业领域的深厚知识。一名年轻人可能也需要5~10年才能完成这些领域的专业学习,而且他还要有学习热情。这几百万中年失业人群中又有多少人愿意重新学习和开始新的职业生涯呢?另外其中又有多少人是教育系统能够接受的呢?而教育费用又需要多少呢?

机器人革命是否会引发大失业潮

机器人已经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控制着我们的智能手机、冰箱、个人计算机,甚至还包括汽车。

但是,如果大大小小的任务都由机器人做了,我们是该接受机器人未来,还是通过抗争夺回作为人类的权利?佩尤研究中心最近对近2 000名技术专家进行了一次关于全世界自动化发展将如何影响人类及其就业的调查。

调查发现,有很多理由可以让我们积极地看待机器人统治现象,而不是只有负面的影响。其中包括:科技将人类从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中解放出来,以及有新的工作出现等。

许多专家预测,自动驾驶汽车可能变成主流,图像和语音识别将普及,真正的AI也将像手机一样普及。

GigaOM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斯托•博伊德推测说:“外卖将不需要由赚外块的年轻人去送。……X光照片将由可充电的沃森级AI来查看。”

有报道暗示美国有近半数职业将被计算机所取代

牛津大学马丁学院的未来科技影响栏目最近刊出了一份报告(未上网,这里仅做总结),它试图量化这种威胁的影响范围。它总结说美国有45%的职业有很大可能性在未来20年内被计算机所取代。作者认为这个过程将分两个阶段。首先,计算机将开始取代一些特别容易受影响的领域工作者,如交通/物流、产业工人和行政支持。服务、销售和建筑等职业也可能在第一个阶段消失。随后,替代的速度会由于一些更难自动化的领域瓶颈而有所减缓,如工程领域。这种“技术平稳期”过后就是第二波计算机化,它主要依靠高水平人工智能的发展。这一阶段受影响的职业包括管理、科学和工程,而且艺术也有一定的风险。

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少一些工作、多一些空闲时间呢?什么时候科技将让我们有时间去放松身心呢?到目前为止,我认为我们都是一群“忙碌的”工作狂。我们需要更多的自动化,但是问题是应该如何分配自动化带来的成果?如果按照资本主义的做法,所有钱都会投回到机器上 ,其他人继续工作,得不到一分钱。这肯定是不对的。

超级类人AI开发出来后,人类将何去何从?

在超级类人AI开发出来之后,它就能够开发出更好的自己,然后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很快这将能够完全替代所有职业,如程序员、医生、科学家等。到时,人类该做什么呢?

首先,所有人类的梦想是什么?少一些工作,多赚一些钱(我是这样想的)。工厂工人每天要工作18个小时,现在蓝领工人不仅能够减少工作,还能够开始体验假期、空闲、创造性、自我满足感等。

那么,当重复性的律师工作产业化之后,人类会去做什么?当医生不需要每天做大量的诊断,又会怎么样呢?个人精力将投入到一些创造性活动上,去突破极限,去一次又一次地快速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去构思新的政治体制,去寻找新方法将财富分配给人民大众,去解决世界性问题,如疾病、饥饿、腐败……哇,我多么希望超级AI快些到来呀!(它就要到来了,我正在参与它的开发工作)。

有一些人是乐天派,因为AI和相关技术能够给他们提供一种轻松、愉悦的生活。有一些人则拒绝这种生活,更喜欢将时间投入到学习或空间探索上,这是解决未来全球资源需求的必由之路。

谷歌人工智能计划引起人们对于大失业潮的担忧

谷歌击败对手收购了一家专注于人工智能技术的公司,随后有专家警告说,如果计算机能够接管人类工作,那么人工智能可能导致大失业潮。

牛津大学未来人类研究所的斯图尔特•阿姆斯特朗博士在谷歌斥资4亿英镑收购英国人工智能公司DeepMind之后发出了这个严肃的警告。

他拥护这个网络巨头的一些决定,包括建立一个安全开发道德标准,以及利用人工智能去追求科技进步存在许多的风险。

阿姆斯特朗博士指出,计算机有可能使淘汰人类工作的速度超过创造新职业的速度。

他举例说明了物流、行政和保险从业人员等群体是特别容易受人工智能发展所破坏的职业。

谷歌肯定会利用DeepMind的专业技术改进其现有产品的功能,如谷歌眼镜;以及扩展其现有的人工智能工作,如开发自动驾驶汽车。

亿万富翁约翰•鲁伯特对AI和失业潮感到担忧

约翰•鲁伯特是南非身家过亿的卡地亚珠宝和克洛伊时装商人,作为历峰集团的创始人兼主席,他的旗下拥有江诗丹顿和万宝龙等20多个品牌。鲁伯特认为贫富矛盾会随着机器人和人工智能引发的大失业潮而逐步加剧。

根据彭博社的数据,鲁伯特的财富有75亿美元。他说:“我们不能只让极少数人享受全部的胜利品。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可持续的。”在阅读了近期关于这个话题的图书后,鲁伯特认为科技的进步会导致失业潮。鲁伯特在摩纳哥举行的金融时报奢侈品商贸峰会上发言指出,社会阶层之间的冲突会使奢侈品销售越来越困难,因为富人希望隐藏自己的财富。

未来工作:谁掌握着未来工作生活中的机器人?

假设你是靠在市区载客而赚取收入。GPS机器人能够提高你的效率:缩短寻找位置的时间。Uber/Lyft的技术也能够提高你的效率:缩短等待时间。但是,随后有资本T进入了这个城市,问题就来了。无人驾驶汽车从实验品变成真正的产品,然后开始和你争夺乘客。第一辆无人驾驶汽车可能会非常昂贵,因此不会对你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它的成本会慢慢下降,因此出租车费和你的收入都会慢慢减少。无人驾驶出租车公司的拥有者、汽车中的人工智能技术所有人和汽车传感器所有人都能赚到钱,只有你被迫另谋高就了。

不久前,经济学家及其他专家都不看好工作领域的机器人化。《大萧条时代》恐吓技术人员机器将让人永久失业,这个观点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20世纪60年代对于自动化的严重担忧并没有变为现实。大多数经济学家认为,由于许多任务要求在不确定和变化的环境中进行判断和应变,因此人类不可能失去相对于机器的优势。现在,工作环境已经发生巨大变化。带有人工智能和更大计算能力的机器人已经能够处理传统上由人类才能做的工作。在谷歌上搜索一下“机器人与工作”“机器人与职业”或“机器人与就业”,就会看到大量的相关信息。

我们是否应该重新设计资本制度以避免未来失业?

短期而言,我们会在美国创造许多的新职业,包括开发机器人、建设工厂和编写新的计算机系统。但是,这种就业热潮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在10年内,我们将看到优步公司裁掉大部分的司机,因为它将转而采用无人驾驶汽车;制造商将开始用机器人替代工人;快餐店将安装自动化食品加工系统;基于人工智能的系统将开始取代大多数的办公室工作,如会计、财务和行政等。一些专业职业也一样,如律师、药剂师和客户支持代表。所有这些都会同时发生,而且速度会持续加快到21世纪2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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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书作者曾经造访齐萨斯比及邻近的电站——从蒙特利尔沿世界级公路开车19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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